看過了徐靜蕾主演的電影「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」後,我從圖書館借了茨威格(禇威格)的小說集來看(《一封陌生女人的來信》──張莉莉譯)。電影跟原著小說在情節和叙事結構都很相似,只是電影把故事背景放在北京而已;可見電影十分忠於原著。
「冬季到台北來看雨,別在異鄉哭泣。」
(孟庭葦「冬季到台北來看雨」歌詞)
大學住宿舍,是八個學生一個房間,四張上下隔床。基本分配是一個僑生,七個台灣學生。與我同住的室友,來自台灣不同的省份,有來自台南、高雄、新竹地區等。對他們來說,台北也是異鄉。
大一開課不久,男生宿舍(男二舍)辦了一次舞會,邀請女生宿舍的女生來參加。舞會在宿舍的地下室大堂舉行。大堂地方不大,平常放了一些椅子,兩三張長桌,讓學生讀書聊天看電視。印像中,當晚來跳舞的人不是很多,只是在那小小的大堂內,已經算是足夠熱鬧的了。
大約是一九九二年的暑假,我和朋友去遊覽了長江三峽。當時還未建設三峽工程,但要建之聲已沸沸揚揚,且都說如果建工程,勢將淹沒古蹟。我和朋友便想趕在三峽工程動工之前,去看一看古蹟名勝,以免以後無緣再見。
正在計劃十一月去西安旅行五天的事。暫定的行程,是從深圳乘飛機去西安,在西安留三天,第四天早上乘鄭西高鐵線去洛陽,參觀龍門石窟,下午繼續乘高鐵去鄭州,第二天下午乘飛機回深圳。
雖然書籍在電視劇《蝸居》中不是重點,但宋思明看文學書籍,可以顯示了他的人文質素,顯示他跟最功利的現實還是有些距離的。電視劇的頭幾集,說海藻從某雜誌上看到一個愛人和魚眼的浪漫故事,她把故事內容告訴海萍和蘇淳,海萍聽後說這是文人的大話,人都窮得沒法活了,還哪來有魚吃,哪來把最珍貴的魚眼夾給愛人?海藻驚訝地發現,姐姐從前浪漫的情懷消失無踪了。生活迫人,哪有時間浪漫呢?後來海萍為了買房子,天天和蘇淳吃白麵。
在電視劇《蝸居》中,宋思明是個很突出的角色。據說劇集播出後,飾演宋思明的張嘉譯人氣急升,宋思明一角成為很多女性心目中理想的對像。
關於電視劇《蝸居》的故事結構,我有一種看法。我覺得這個故事由兩條主線組成,一條是郭海萍,另一條是宋思明。郭海萍的主線代表了一般白領的生活和欲望,宋思明的主線代表了官場關係及官、商界互利互惠的勾當,而郭海藻的角色,是聯繫起這兩個主線。不過,雖然在結構上,海藻的作用是串起兩條主線,但她與宋思明的感情關係,她本身性格的轉變,和她的悲劇,卻同樣讓觀眾留下深刻的印像,令人低迴不已。
今天(2010年8月3日)《明報》的觀點版刊登了歐陽五的一篇名為《開展「新道德運動」需防權力審美》的文章,文章開宗明義說:「許多迹象表明,內地正在發起一次新的「道德運動」。」道德運動者,包括整頓電視節目內容。該文的主旨不在贊成或反對這樣的道德運動,而是要當局警惕濫用權力,例如「此前遭禁的電視劇《蝸居》就現出了當權者和大眾因立場不同而導致的對社會現實認知的分裂。」
書展幾天在會場工作,工餘時間,去參觀一些書商攤位。大陸書商的參展位置,跟以往一樣,靠近在會場的一邊;也跟以往一樣,人頭湧湧,需花九牛二虎之力,才能進去參觀和買書。沒有做過正式的統計,但印像中,東野圭吾的推理小說在大陸的書商攤位中給放在最明顯搶眼的位置,可以想像得到這書的熱賣程度。我還沒有看過東野圭吾的小說,只看過由他的小說改編而成的日本電視劇「神探伽里略」,覺得滿好看的。想來他的小說必定很引人入勝的。
從小喜歡聽廣播劇。記得以前有一段時間,香港電台逢星期一至五下午三點鐘,會播出「悲歡離合」,每集半小時。「悲歡離合」播出的大部份都應該是亦舒、巖沁、岑凱倫之類作家的小說,對那些內容我都沒有印像了,反而記得播過夏樹靜子的推理小說《M的悲劇》和三蒲凌子的《冰點》。
2009年9月16日的《明報》「通識版」中,刊登了一篇葉國華介紹新書《絶版李鴻章》的文章。文中提到梁啟超在李鴻章死後兩個月出版的書中,評價李鴻章「吾欲以兩言論之,曰:不學無術、不敢破格,是其所短也;不避勞苦、不畏謗言,是其所長也。」我剛去過合肥李鴻章故居,忘了故居內有沒有摘錄這幾句話,但我記得故居內以豆大的字摘錄梁氏的三句話:「吾敬李鴻章之才,吾惜李鴻章之識,吾悲李鴻章之遇。」
朋友托我去圖書館還書,我一看書本,原來是蔣勳的《孤獨六講》,於是要求讓我看完了再拿去還。吸引我去看這書的,不是書名和內容,而是作者。
斷斷續續地花了約三個月的時間,終於算是看完《免費的午餐──通俗易懂的經濟學》,所以說「算是看完」,是因為拖了太長的時間,書中很多的內容都給忘了;而且,看到後來,我從看書內容轉移到書的翻譯。
2009年8月23日出版的《亞洲適刊》中,許知遠有一篇名為《告別經濟人》的文章,有這幾句話:「在南京的夫子廟,只要花一塊錢,就能求得孔子的保佑。」我剛和朋友去過夫子廟,同樣注意到這夫子廟的怪現像。
我們最後一個行程,是參觀銀葉林風景區。由渡口沿岸的紅樹林走,不消幾分鐘便到了銀葉風景區的入口附近。我們走過紅樹林時,見到很多對情侶在拍婚紗照,全部影友都停下來拍照,長炮短炮都出動了。我想,對影友來說,也許這一刻才感到是個「攝影之旅」──原本沒安排的意外收穫。我們在那裡拍了很久才肯離去。
參觀完王母廟,我們便乘車去南澳海味街。其實海味街到處都是差不多樣子的,沒甚特別;不過,香港人去旅遊,好像總不能空手而回,總要買些東西的,所以海味街也確是可以滿足一下團友的心理需要的。